Monday, June 19, 2006

父親節

我很幸運,有一個超級好阿爹。
他今天帶著病時還可輕鬆地對我說:「無論你做任何事,我都會支持的。」

其實有許多我選擇去做的,我知道都不是他跟阿娘想/喜歡我做的。儘管爹娘總會花一番唇舌去落力推銷他們那一套,但他們亦明白孩子總有自己要走的路,所以最後他們也會默默地支持。有時我會仗持這點,而要他們學習接受今天的我。

對較為傳統的爹娘來說,今天的我是一個很任意妄為很不正常的孩子,我不像大哥般唯命是從,也不像二哥般百無所謂,更不像孩子年代的我般乖巧聽話...這是爹娘最不滿意的。的確,自少家教甚嚴,從前的我是一個坐在酒樓裡一動也不動的女孩,別的孩子嚷著到外頭買玩具,到電梯處玩耍,我也只是按兵不動,繼續吃阿娘叫我吃的,做阿娘叫我做的。那時的我並不是要裝乖,做著那時人人讚賞的我,只是我確實心如止水,對其他小孩喜歡的好像興趣不大,對阿娘要求我做的亦從不感到為難或不悅。

但當一個孩子不斷長大時,知識豐富了他,他開始有了自己對世界萬物的看法,亦熱烈地對生活有了追求。

我沒有經歷過甚麼反叛期,沒有在那些最青蔥的歲月跟爹娘大肆地對抗過。只是慢慢地,許多想法好像跟他們的背道而馳,開始了要求爹娘容納這改變中的我。這些日子裡,我們依舊保持著良好的關係,因為我明白這個概念是要一點一滴地滲透的。可是今天我重新懷疑這是否苦了爹娘﹖坦白一點地說,為何要可能思想已經早就停留在10/20/30年前的他們走進今天﹖

要在選擇做一個好孩子與活出自己當中,要掌握到一個平衡,但我還未做到。

Thursday, June 08, 2006

在消失的日子裡

不顧一切地任性,出走到大陸及曼谷各一回。放下了工作,沒有回覆任何找我的人...電話、msn、icq及blog...
對不起,或許令大家擔心了。

在走到街口時,我們有了選擇的路,思想往往會變得不一樣。
許多時候人習慣了替人回答問題,卻鮮有地回答自己,甚或對自己詢問。
回來香港之後,我還是沒有找到答案,究竟是1,是2,還是3﹖3又是甚麼﹖
日子繼續地在抽離中度過,每一分每一秒腦袋也在動,活躍到令我的平均睡眠時間只有3-4小時,但一點也感覺不到疲倦,多奇怪。
更多不合理的事情,還是幹了,來自習慣、權威、自我、入神、想像和情緒,留戀在潛意識。

直至昨天,一個壞消息降臨了,令我的仔出現了危險的狀況。晴天霹靂之下,心情真正到達谷底。
來來回回地把事情回想了幾遍,除了因為擔心自己的確處理不了這個難關,亦為了研究自己在整件事情上有否做錯。
頭腦一下子清醒不少。
對,要生這個仔,要養大他,便一早有了吃苦的心理準備。
走下去,還是會有更多的困難...但也攔不了我。這個挑戰,其實一早接下了。

路不可能是完全平坦的,彎還有更多,但我不怕。
我珍惜我可以去面對去承擔更多的困難與悲傷,更慶幸我能夠去感受去分享開心與快樂。
我相信路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走的,最初如此,最終亦如此,登門造訪的都是自然的變化。
生活的奇妙及未知的精彩,我熱烈地期待。

從事業上的衝擊,一個意外的對照,歷盡艱辛地找回了愛與不愛的勇氣。
心情現在總算整頓下來,我帶著輕鬆的步伐回來了。
要幫自己,可以tum可以嚇,都是選擇。

Monday, June 05, 2006

synchronization

藝術的確是一種個人喜好。
對於欣賞的人,我們往往可從他們的作品上找到共鳴,從而找到自己。你可能更會感到自己跟他們作品中的角色,甚或他們本人很相似。
看看那人喜歡甚麼人,便可知道那人是甚麼人。
你喜歡的不等如我喜歡,只要兩人有共同欣賞的人,方能共鳴,這便是惺惺相惜。

我欣賞何韻詩、范曉萱、蔡健雅、莫文蔚、張震嶽及彭秀慧,但他們都不是同類的人。

Saturday, June 03, 2006

找不到

從未如此抽離
沒有人 沒有消息 沒有更多的沒有
我不懂讓身心回歸
只想這樣 空空的

沉溺需要勇氣
我沒有...只有無謂的堅持